“安提努斯中队长,请给予有关新敌人的行动建议,”鲍勃说,
“中队长?请回答!中队长!”他看着约翰。
“没回应,真该死!”
他们班的一个成员跪下祈祷,那人的激光枪从湿透的战壕护墙滑下,落在战壕底部的污水中。
鲍勃立马抓住他,把他拽了起来。
“你给我站好!”他冲着年轻人的脸尖叫。“如果你想跪着死, 我就亲自开枪打死你,给敌人省点劲。”
一瞬间后, 防御方的重武器开火了,这次没有任何保留, 炮弹如雨点般落下。单兵重武器也纷纷开火,把弹药倾泻到叛徒身上。
令人作呕的泥浆被爆炸扬起,拍在战壕上。
约翰看见一名瘟疫战士被一发激光炮炸成两半,这个家伙不体面地死去了,因为他死的时候,肠子和肠子里的黄色黏浊物撒了满天都是。
其他的瘟疫战士仍在继续徒步前进,仿佛落下的炮火,反坦克导弹、 122毫米榴弹炮、重型爆矢弹,还有其他的帝国军械射出的弹药都不比这场雨更值得关注。
重武器射出的弹幕缓慢后退到战壕边沿,防御者头上不断落下爆炸抛起的碎屑。随着弹药最后一次呼啸着落下, 发生最后一次爆炸,炮击终于结束了,爆炸产生的烟雾令雾气更加浓重。
敌人已经进入射程。
“射击。”安提努斯在通信里说。
“开火!”鲍勃喊道。他的声音因为惊慌变得生硬。
数百支激光枪的枪口开始闪耀,激光枪射出的明亮的红光照亮了泥地和战壕中成排戴着护目镜的脸。
这是某种原始神话中的地狱才有的景象,代表着赤裸和血腥的惩罚。约翰算了下,敌方的巨人不超过二十个,但他们仍然敢于攻击这个阵地。
鲍勃看见一个瘟疫战士被打得千疮百孔,射向他的激光足以把任何其他目标都炸成碎片,但除了装甲冒着烟,那名敌人甚至没有减慢速度,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和它的同伴们跋涉前进。这个过程中,他们的吟唱完全没有停止。
“皆为灰烬,皆为灰烬。”叛徒越来越近,逐渐显露出他们恐怖的样貌。
瘟疫战士已经不适合再被称为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