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人员仍然拿着电击枪,但鲍勃浑然不觉。
鲍勃犹豫地点了点头。
“脱,”医护人员说,“护甲放在”
“我们知道!”约翰厉声说,“我都已经听你说四遍了。我会帮助他的。”
他小心地挤进朋友和医护人员中间,“我们曾并肩在艾斯潘多打了两年仗,那时候你们在哪里?”
“我没有必要回答你。”一个医护人员说。
“这里,”另一个医护人员说,“一直在这里。”
“那么你不知道我们经历过什么。给他应得的尊重吧。如果不是像我和他这样的人,你们和所有的这些都会成为灰烬和烂泥。瘟疫战士、异端阿斯塔特、嗜血的恶魔、烦人的绿皮和凶残的虫子!鲍勃和我全部都面对过,而你们那时候正穿着你们的橡胶服度过美好时光。”
“我们在这里拯救生命。”第一个医护人员说,
“我们身负帝皇和原体的命令,我们都有自己的职责。我们来这里帮助你们,但你们俩都需要被检查筛选。如果不合作,他是不可能通过的。”
约翰抓住鲍勃的肩膀,力道大得令鲍勃有点害怕。
“这个男人救过我五次命。如果你认为我会让他去死的话,你可得费点劲。”
“你选的,士兵。” 电击枪已经被一个宪兵给举了起来。
鲍勃平静了下来。刚才说的有些话应该发生了作用,他正在松开他的武装带。
“不,约翰,不。”他的头猛地一晃,几乎不受控制。他的战士背心带着一团乱糟糟的带子滚落到地上。
鲍勃笨拙地脱光了自己,约翰做了同样的事,同时小心翼翼地看着朋友,万幸没有更多的突发状况。
鲍勃交出了他那污秽的灰色制服,约翰把它和自己的制服起包了起来。两人苍白的躯体上,有不少污垢,暴露在寒冷的冬日空气里。
医护人员和宪兵终于收起了电击枪,用他的占卜仪对鲍勃上下照射。仪器朝动着,发出沉闷的响声。仪表上闪烁着绿光。
“他通过了,但让他保持平静。整个过程需要时间。”
“他会没事的。”那个更平易近人的医护人员说。
“我明白。” 约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