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枪感觉上就跟一把重型爆矢枪一样沉,但他咬紧牙关克服着疼痛解下它,然后同样抓住鲍勃的武器,从朋友无力的手指中轻轻地解下了枪带。
“最好也把衣服脱了。”他对鲍勃说。
鲍勃疯狂地看着他。
“十五!十五!”
他一边说着,一边友好地伸手指戳着另一个名叫吉迪恩的士兵。
吉迪恩是约翰在这群人中为数不多的旧识之一,是个吹牛大王。约翰不怎么看得起他。
“十五!”鲍勃急切地指着吉迪恩说。
“嗨!oi!”约翰在鲍勃的脸前打了个响指。老人安静下来,通红的双眼瞪着约翰手里的武器,就像他被冒犯了。
“什么,这把枪吗?”约翰说,“我会处理它们的。快脱衣服,老头,我会帮你把所有东西都堆上去。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明白了吗?”
鲍勃点点头,约翰捏了捏他的肩膀。然后约翰极不情愿地把鲍勃留下,蹒跚着走向那些带颜色的圈。士兵们把枪和装备扔进混凝土地面上的几个物件堆,传来清脆的撞击声。
身为战士的约翰不能忍受这样不尊重武器的行为,他怒视着他的同伴们。他们许多人都是从离约翰很遥远的世界来的。
受疲劳或是病情影响,没有人注意到约翰责难的目光。他挤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把他和鲍勃的枪放在了围的边缘。
“老伙计……”他轻声说,把手放在他的激光步枪上,
“如果你不再回到战场,我祈祷你的机魂得以安息。”
放下他的枪。约翰心里怅然若失。但当约翰站起来,虚弱地呼吸了一次后,他意识到丢下它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约翰的手放在系紧防弹背心和武装带的搭扣上。虽然他还穿着衣服,但仍冷得发抖,他的手指麻木了,吃力地抓着钩子。
这不仅仅是因为寒冷,还因为他的伤也在困扰着他。约翰背上被削掉了一大块肉,就在肩胛骨下方的位置。
伤口周围还在发炎流脓,并且不寻常地发烫,他不记得怎么受的伤。好像只是件简单的小事,却造成了长时间的疼痛。
虽然他已经尽力,但还是无法驱使脆弱的身体,虚弱的手指从钩子间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