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它的主人一样谦卑。伺服头骨的前额雕刻着大号镀金的“帝国天鹰” ,但总体而言仍是未经修饰的。
电机罩、机械臂、单传感器的框架都是朴素的塑钢,骨骼上也未镶嵌任何宝石。马蒂厄渐渐靠近,充满自信,并未因为如此接近一位帝皇的子嗣而表露出狂喜。
他既没有战栗发抖也没有唱诗诵经,或是放声大哭。
马蒂厄并不害怕。相反,他笑了笑,带着一丝狡黠。
基里曼马上就喜欢上了这个笑容。那是一种微笑,坦率承认了当前处境的不佳,和双方权力地位的差距。那是一种微笑, 仿佛在说做出这个表情的人理解这一切, 并且觉得有趣。
牧师在基里曼面前的一张宽地毯上停下脚步,张开双臂,俯身鞠了一躬。
“罗伯特·基里曼大人,很荣幸见到您。” 牧师的长袍轻柔地拂过地毯。
“请,马蒂厄修士,坐。”
基里曼指向他办公桌面前的椅子,马蒂厄爬上了那个原体所坐的巨大椅子,基里曼在上面放了一堆战报。
马蒂厄移开了战报,和基里曼相对而坐。
基里曼坐在宽大的轮椅里,马蒂厄则像在学校老师面前的孩子般坐在凳子上。
“你知道为何我叫你来这里吗?”
马蒂厄点头。“我想我知道。”
“那么说说是为什么。”
马蒂厄咬着嘴唇,抬起一条腿用两手抱住膝盖,翘起了一个二郎腿。
“这听起来像是傲慢之举,但介于您对警戒星贵族们的所作所为我担心我说错话,从而丢了我的小命。”
基里曼喜欢这个男人的诚实,坦率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就算你说错了也不会有任何事发生,我没有那种动不动就杀掉不合我意的人的癖好。”
这是一个疯狂的缺乏说话技巧的声明,不过却是经过盘算的。如果这位牧师要为基里曼服务,他必须符合基里曼的想法和信念。
帝国国教对于任何对他们行为的控诉已经有过太多恶劣的反应。
马蒂厄没有理会基里曼的评论,在开口说话前,停顿了片刻,思考了一下。
很好!基里曼想,这才是他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