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富贵,勿相忘。
她很乐意帮珍珍姐。
珍珍姐的到来,让温阮的生活多了一丝活力。
珍珍姐像是个小太阳一样,把温阮的冬天都照的亮堂堂的,暖烘烘的,温阮听她讲自己如何和公婆斗,和丈夫斗。
明明细想很悲伤的故事,都被珍珍姐讲得很好笑。
温阮借给了她五百块,加上她自己的一百,珍珍姐买了六百块的化妆品走的,两大蛇皮兜。
珍珍姐做事雷厉风行,进好货当天就坐车走了,说是早回去一天能早赚一天的钱。
她走了以后,温阮回家。
在沙发上看见了珍珍姐的包,鼓囊囊的,包上露出来半张纸,温阮拿出来看见上面歪歪扭扭的写了三个字。
等等的。
里面是一件小孩的冬衣服。
即使和等等身上的衣服比着,质量也不差。
温阮带着等等回泗水村的时候,特意给等等换上了这身衣服。
江城没回来。
温阮和江缓都心照不宣的不想在市里过年。
温阮回了泗水村。
江缓留在开发区。
泗水村的冬天依旧这么冷,家里盖好了房子。
她爹在客厅的地方做了一个简易的铁皮筒子,筒子下面连接着煤炉子,既可以做饭,铁皮筒子的余温也能让房间里暖和一些。
温阮像去年冬天在家属院那样,围着炉子烤着橘子看着书。
赵大姐和阿姨都放了假。
她一个人回的村,但也不用担心孩子没人看。
等等的舅舅和小姨每天都因为抢“孩子”打架,都想抱着他睡觉。
改革开放对村里的影响不大,大家依旧和原来一样慢慢悠悠的过着日子。
只是各种布票工业票没有这么珍贵了,现在即使没有票,也能从个人的手里买到东西。
爹娘也都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也没开口提江城的事情,变着法儿的给她做好吃的,她娘带着她三两两头的去赶大集。
改革开放对他们这样偏远的村子唯一的影响,就是大集上摆摊的商贩多了好几倍。
赶集的人也人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