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温阮解释。
“你们可别在意,他啊天天在煤矿上拉煤,佝着身子在煤洞里干活,不怎么和人接触,人不会说话,别看夏芝木楞楞的,那可是她爸的小棉袄,疼得很,当时上山下乡,他爸就是舍不得夏芝下乡让夏松去的,结果夏芝也没安排上工作,夏松的腿还摔断了,到现在没好。”
一个白脸,一个红脸,都是对女儿的维护。
江缓也听明白了立马开口道歉。
“对不起伯父伯母,我刚乱说话了,你们放心,在夏芝点头之前,我再也不会对她说这种话。”
夏父的神色看不出波澜。
夏母倒是笑的更加的豪爽了,连说了几句好孩子。
坐了会儿,温阮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找了个借口说家里孩子该闹人了,起身离开。
江缓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视线还在看夏芝所在房间的窗户。
透过玻璃窗子,他和夏芝四目相对。
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对她摆了摆手。
很快,房间的窗帘就被拉起来了。
他有些受伤。
温阮看见江缓那不值钱的死样子,真想给他来一脚,刚刚就是他乱说话,差点儿把事儿搞砸。
这又来。
死恋爱脑。
“江缓!该走了!”
温阮小声的,咬牙切齿的提醒江缓去开车。
江缓看着那紧闭的窗帘,依依不舍的去开车。
夏家父母对他好像还是很满意的,应该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