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没课,带着毛衣去公司找采荷看看到底是哪里不对。
要是不能改,她就把衣服留给水生穿。
水生穿着应该是合适的。
温阮织到十点多才睡。
媳妇睡着以后。
江城悄悄的穿上衣服起了床,拿起来桌子上的毛衣和一些没有用完的毛线和针出了卧室。
客厅里他按照记忆里的样子织了几针,发现也没有想象中这么难。
媳妇为了学织毛衣,没少和苏采荷打电话。
还去了家属院请教白大嫂,他光在旁边听都听会了。
他直接把袖子和下摆的地方都织的长了一些,高领口则是直接拆了,这么高的领口外面穿着常服也不好看。
不知不觉中,外面翻起了鱼肚白。
天灰蒙蒙的。
江城看着被自己改好的毛衣,他脱了衬衣试了试。
合身,暖和。
看了一眼挂表,已经凌晨四点多了,马上要去上班了,他脱下毛衣进了卧室。
还能睡两个小时。
早上温阮起来的时候,江城已经去上班了。
看见床头黑色的毛衣。
她展开,毛衣拼接的痕迹很明显,江城织的袖口不比她的差,只是整体看起来不美观。
毛衣里放了一个纸条。
我改好了,周三要去军演,这个毛衣我要带去,重新织来不及了。
江城要去军演,这个消息来的突然,又理所当然。
战事将起,军演是要的。
训练的越多,演练的越多,存活的概率更高。
今天周一,满打满算也就两天的日子。
上了半个月的课,她作息也调了过来,每天到七点就会醒,慢悠悠的吃个早饭,看了一眼儿子,她骑着骑自行去上学。
最近她都是自己骑车去,也就五分钟,既能锻炼身体,又能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她周一周二的课都是满的。
路上她盘算着要不要请两天的假,再给他织双手套,但想了想好像天气还没冷到这种程度,手套还不怎么用得到。
那就每天下午早些回去好了,以往她每天五点半下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