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直。”
哥哥一提醒。
江缓立马端正了姿态,坐的板板正正的。
照相机咔嚓一声。
照了个难得正经的江缓。
他这周公休日就去市里把照片洗出来,找人给江缓相亲。
晚上,温阮带着等等上楼洗澡。
江家的父子三个在楼下说话。
三个人从边境情况聊到了当今的经济,温阮也没打扰他们,和等等两个人洗完澡,就带着孩子回房睡觉。
大伯和江缓今天都住家里。
二楼的次卧和一楼等等的房间已经收拾了出来。
江城晚上回房间的时候。
阮阮和等等都睡了。
房间只开了床头那盏昏暗的台灯。
晚风透过窗户的网纱吹得白色纱帘起起落落。
江城洗完澡悄悄的走到床头坐下,盯着已经睡着的母子俩静静的看着他们。
只是这样看着他们,他就觉得无比的幸福,想这么看着他们一辈子。
等等的肚子上搭着个小被子。
睡着觉嘴巴也在嚼啊嚼的,不知道在吃什么东西。
因为大伯和江缓在,阮阮的睡觉的衣服也穿的严实,丝绸质感的短袖长裤睡衣,即使吹着风扇,也出了一脑门的汗。
发丝贴在额角和脖颈上,湿漉漉的,看着就热。
他在床沿坐了一会儿,出去洗了个澡,端了一盆温水回来,放到床边,把毛巾的水拧干去帮她擦脸上和脖子上的汗。
睡梦里,燥热的温阮觉得有清清凉凉的水在身上流淌,很是舒服,她翻了个身,让水也冲了冲她的后背。
随着粘在身上的衣服被剥掉,她人也清醒了几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入眼的是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手里正拿着从她身上脱下的睡衣。
“大伯他们”
“门我反锁了,没事儿。”
“什么时候夏天才能过去啊。”温阮翻了个身,话在嗓子眼里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