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口气。
“阮阮,离婚这两个字不能轻易说,更不能写到纸上,不吉利,就算是闹着玩儿也不行。”
江城一直没问她下午的事情。
是因为他答应了她不插手她和宋青瓷的事情。
她想自己处理,他便由着她的性子,反正家里也好,公司也好,她的行动都有人给他汇报。
他想尽量给她营造一种自己把事情处理的很完美的成就感。
但即使事出有因,也不能写随便就把这种话写到纸上,还是保证书。
他不允许她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任何时候都不行。
温阮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听他说完,哼哼唧唧的埋怨着。
“你怎么还封建迷信了?昨天不是刚答应的我,不管我怎么做,你都无条件的支持我并且不插手吗,你给大伯打电话的事情我都没审问你呢,你怎么还不开心了。”
江城的眼瞳漆黑冰冷,下颌绷着冷硬的弧度,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
明明是她离婚这事儿拿来开玩笑,怎么说了两句还成了他的错了。
况且况且那保证书上才写了两万块!
他和她的婚姻竟然才值两万块,再怎么说也要写个十万二十万也还算能接受。
两万算个怎么回事儿,难道她只打算和自己过十年?所以才编了两万这个数字。
江城整个人被酸涩的情绪包裹着,看她还是若无其事的样子,他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翻身面朝着和她相反的方向躺下,什么也没说。
温阮侧躺在江城身后,抱着他宽大的肩头,他身上炙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服布料传出,肌肉线条也迅速的紧绷,硬邦邦的。
知道他是真的伤心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劲儿。
“江城,那是我写了骗人的,又不是真的,你要是因为这给我生气,岂不是正着了人家的道。”
橘子味儿的馨香伴随着温柔的吐息落了下来,像是小刷子一样,麻酥酥的扫在他的颈边。
“江城?你真生气了啊,你别生气了~江城~”
温阮晃着他的肩膀,哼哼唧唧的撒着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