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但是孙主任一直说要把机会留给年轻人,所以名额一直没有给他。
这回真是沾上自己学生的光了。
还没捂住孙主任的手,就被孙主任一个眼刀吓得停住了脚步。
他忘了,孙主任是个离婚妇女,最烦的就是和他们这些同龄老头有肢体接触。
“别光顾着看你那些药材,多给学生普及知识,让你过去是带学生的。”
“知道知道,孙老师。”
等人走了,吴麦冬从腰上解下来一个钥匙,蹲着去开抽屉下面的柜子。
“那本草纲目对你来说确实有些浅显了,我再给你拿本书你回去看看,《神农本草经》你看过没?”
“看过,但不会背?”
“拿去背。”
吴麦冬教育学生向来简单粗暴,先背会,再根据实物慢慢教学。
温阮没有反驳,她觉得背这些东西挺有意思的。
“好的老师。”
学生的听话,让吴麦冬觉得自己捡到了个宝,下午去吃饭的时候,走路都是飘得。
特别是碰见有人问他关于那个会背《本草纲目》的大一新生时。
他更觉得自己脸上有光。
“哎呀,那孩子上课的时候不爱说话,也不怎么和大家来往,但一眼看就是个踏实爱学的孩子,果不然那可不是一般的踏实,挺着个大肚子,在仓库理了两个小时的药材,一句没抱怨,那一百多种药材,没一样放错的。”
“都说军属傲慢,我看还是分人,我这个学生丈夫在部队里是个军官,那可真是给军属长脸啊。”
“咱们可都是说好的,这学生我们已经谈妥了,我已经给王校长说过了,你们可不能再挖墙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