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指指点点,各种使唤贬低看不起的日子。
王松柏吐了一口烟,叹了一口气。
“我确实也听说了一些,弟妹遭遇确实可怜,但是立威不是这么立的,你这样大家谁敢和她做朋友,只会敬而远之,弟妹还小,以后我让你白大嫂好好带带她,等高考结束,你再帮她申请个工作,这慢慢不就好了吗,你非要和老苗闹这么僵,老苗多下不来台。”
弟妹确实好,做饭好吃,人长得漂亮,说话也温温柔柔的。
就是太不爱出门了,整天闷在家里,也不知道在干啥。
江城听见王松柏这么说话,要是放在从前,他直接起来就走了。
还高考结束给他媳妇找个工作,他媳妇成绩好着呢,一准能考上大学,怎么还歧视上了。
但昨天他坑了王松柏一回,理亏,他就勉强再和王松柏掰扯几句。
“苗长青之前多次出言侮辱温阮,还公然要求温阮带着我去他们家给她道歉,我今天没有拎着东西上门道歉让老苗难堪,已经是给他面子了。
她们这么侮辱温阮我还请老苗到家里吃饭,那不相当于给所有人说,温阮做错了,不识大体,不该和苗家母女闹矛盾。苗长青在火车上抢同事口琴的时候,我就在场,我媳妇看不过见义勇为帮助弱者,有什么错。”
王松柏把嘴里衔着的烟拿下,透过烟雾去看身侧面容刚毅冷峻的年轻人。
这有了媳妇就是不一样了,还知道解释了,一套一套的,可算是有点儿人气儿了。
不像刚调过来的时候,整天冷着个脸,什么都不说,可把他愁死了。
“弟妹这事做的没问题,是咱们军属该有的气节,我是支持弟妹的。但我也问了,昨天文工团的后台,弟妹一说让苗长青给人道歉,朱干事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其实这也是在求和,只不过人家朱干事毕竟年龄资历在哪儿放着呢,总不好开口给弟妹直接道歉,你也别太杯弓蛇影,在这里没人敢欺负弟妹。”
王松柏拍了拍江城的肩膀,接着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事儿交给我吧,你呢,负责好好准备演练,给咱们团争口气,这些家长里短人情世故,我给你收拾,放心吧,肯定妥妥贴贴的昂,快上去准备吧,看给小天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