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支持。
“长青,不是她疯了,是她们疯了!”刘凤起捂着嘴笑着。
“长青,咱们跟她们比,你可是咱们的台柱子,年年都是你掌声最多。”
“对啊,到时候给赵营长,王指导员说一声,让他们带着头鼓掌。”
“”
“比就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会给我妈说,特许王彩霞带一个场外伴奏参加文艺汇演。”
苗长青像个高傲的天鹅一样,瞥了她们一眼,带着自己的一群小天鹅,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了。
可不就是疯了,这群傻帽,等着上门道歉吧。
留下温阮三人。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王彩霞愧疚的开了口。
“你跳舞怎么样?”
温阮此时脑海里已经在规划如何让彩霞在晚会上大放异彩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
与其内耗。
不如发疯。
“啊?”王彩霞有些没接上她的思路。
“跳舞唱歌,你更擅长那个?”
温阮明知故问。
从苏采荷手里接过被她捡回来的筷子,将筷子放到饭盒里,脑海里搜索着适合这个时代的歌曲和舞蹈。
“跳舞。苗长青虽然嚣张,但是确实舞跳的很好,加上有这么多伴舞和伴奏,咱们不行的,她针对我,连伴奏用的录音机都不让我用,也不让我用文工团的衣服,她就是故意让我出丑,想让我去求她。”
王彩霞因为拖累了新结交的朋友,很是愧疚。
她已经想好了,晚上她就去给苗长青道歉,给她端洗脚水,她和苗长青相处了两三年,知道怎么让她消气。
总不能真让温阮的老公得罪了苗团长。
“我我能做衣服。”
苏采荷轻轻的出了声,她不敢像温阮这么硬气的和人争吵,也不会唱歌跳舞,但她做衣服还是可以的。
就在刚刚,她觉得温阮浑身都散发着阳光,像块磁石一样吸引着她。
而且她知道江团长很疼温阮,要是他回来了,知道温阮被人欺负了,肯定要为她出气,苗长青他爸她也是知道的,二团的苗团长。
老杨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