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质啊!没看见有人!”
温珍珍被骂完才开始咳嗽,呛了她一嗓子,中午吃饭又待多喝半碗水,水喝多了馒头就吃的少了。
她气的跺脚。
又亏了。
紧赶慢赶的赶回了三奶奶的老房子那儿,正看见一个穿着皮衣的男人站在车边上,指挥着一个穿着军绿色军装的年轻男同志卸东西。
她趾高气昂的看着那个穿着皮衣的男人,掐着腰就骂:“你有没有素质,看给我扑的一脸的灰。”
刘胜利打量了下眼前灰不溜秋的灰衣女人,嘲讽道:“你这身上脏成这样,还用我扑吗?”
“哎,你怎么说话的,我劳动我光荣,你没素质就算了,还侮辱人民群众!城里来的就是不行。”
温珍珍说着高傲的仰着头越过他进了三奶奶的院子。
一进门,东西堆成了小山。
绑着红花的自行车和缝纫机仿佛在向她招手还有那是麦乳精!那可是好东西,葱花饼干应该好吃,看来这几天她要扎根大婶家了。
“让让!”
刘胜利抱着一筐水果,不耐烦的对着灰突突的女人说道。
“就不让。”温珍珍故意挡在他面前。
让他不好好说话。
刘胜利走到哪儿,温珍珍就挡到哪儿。
一个开车的,还给他牛上了。
她还是江城的堂姐呢,差一点儿就成了江城媳妇,要嚣张也应该是她嚣张才对。
房间里,江有志没了自己的宝贝房子。
已经彻底无所谓了。
亲家提什么他就同意什么。
他统共就两个儿子,小儿子就是大儿子的跟屁虫,对亲哥的崇拜比对他这个爸都多。
江城前天回来,可是放了狠话的。
要是他离了婚,就立刻打报告申请调回边境。
这和直接说和他断绝关系有什么区别,因为外甥的事儿,他被上面调查已经够丢人的了,要是大儿子再给他断绝关系,他这辈子在大院都抬不起头了。
“行,就按照温大哥你说的办,是我们亏欠温阮的,我们完全配合。”
“对对对,都听你们的。”
王宛如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