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谷场已经不少人都起来剥苞谷了。
“三奶奶!”甜甜被姐夫背着喊了一声旁边的挎着箩筐的老太太。
老太太转头看向他们仨。
“你们俩皮猴子收拾这么干净咋不去学校啊!仔细你爹又打你们!”
“我们坐小汽车去学校!”根生跟在姐夫后面,傲娇的说道。
“哎呦,真是不得了啊,那我们根生和甜甜岂不是第一个坐小汽车上学的小孩!真不得了!”
根生立马傲娇的昂了一声。
“那可不。”
“江城啊,你昨天干到几点啊,我看你们家那苞谷都剥完了,码的整整齐齐的,比我们家柴火码的都好啊。”
三奶奶一早去剥玉米看见那盖房子一样一排一排的玉米,就知道是这个当兵的手笔。
乡下人剥完都是随手一扔,哪有他这摆的好。
没少费功夫,这也不像是传言里说的,打媳妇欺负人的人家。
“三奶奶,我年轻,多干点儿是应该的,三奶奶有什么让帮忙的,尽管说。”
江城平时最厌恶的便是奉承人,也不喜欢和人交际。
但自他记事起,大伯就带他参加各种社交场合,见到什么人说什么话,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直觉,只不过他原先不爱恭维人罢了。
“哎呦,我这用不到,你早该来帮忙了,建国他腿摔了以后,这活儿都落到水生娘俩身上,可不得了,还有他们家那个房子,那是土坯房,当时大水漫过,那房子都不结实了,你三爷爷劝了他们多少回了,让他们翻修,家里没有可用的人儿,你来了,正好帮帮忙。”
“三奶奶说的有道理,我一会儿给阮阮商量商量。”
三奶奶看着那个挺拔笔直的背影,怎么看怎么喜欢。
哎呀,她压了两个鸡蛋赌的家栋!
她的两个鸡蛋!
甜甜和根生如愿坐上了小汽车,一路上根生趴在窗户上,热情的给路上的人打着招呼。
到了学校门口,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悠悠的下了车,拎起书包进了学校。
“姐夫,中午十二点可以来接我们放学吗?”
甜甜很喜欢坐小汽车,扯着姐夫的衣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