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姜婉莹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看过玛玛温传来的病历。
猜到应该是吴将军体质和某些药相冲。
打算用沈念之前的药方,一样成份一样成分地试,找出是哪个成分相冲。
然后根据药性换掉那味药。
沈念那药方,成分颇多。
光试药,就不是一两天能完成的。
试出来以后,更换药物看效果。
满打满算最少也得半个月时间。
一晚上根本不可能办到。
除非吴将军明天自己自己突然好了。
否则,她明天只有挨枪子的份。
她是来亲近秦琛,然后顺便收购沈念需要的药材,拿捏沈念的,而不是来送死的。
这赌,她肯定不能再打。
她本来打算,退出赌约,然后静观其变。
如果沈念治不了吴将军,自己作死,活该吃枪子。
又如果吴将军真有好转的迹象,那她就找机会,动点手脚,只要吴将军的病情恶化。
沈念明天一样难逃一死。
沈念死了,秦琛若生气,和缅国人发生冲突,她从中周旋,护住秦琛。
秦琛就欠了她的人情。
秦家和姜家本来就有婚约,再加上这份人情,秦琛就不能再拒绝她。
他们和和美美的日子,那还会远吗?
她拔掉了眼中钉,得到秦琛,而玛玛温也得到了她想要的。
算是双赢。
可是秦琛居然把自己的命,和沈念绑在了一块儿。
她弄死了沈念,就等于弄死了秦琛。
她这些年,拼死拼活,就为了嫁秦琛。
如果秦琛死了,那她这些年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再说,秦琛如果死在这里,秦家必然彻查秦琛的死因。
万一查到她头上,哪怕是姜家恐怕也保不住她。
姜婉莹恨死了沈念,却又左右不了秦琛,只能看向玛玛温,希望玛玛温能阻止赌局。
玛玛温看着姜婉莹脸上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了。
这就是一个徒有虚名的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