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听不见。”
保安听了她的话,觉得好笑,说:“可能你睡得太死了。”
她当场气得仰倒。
“陆子安那混蛋玩意,明明知道我在等你,走都不叫我一声。物以类聚,整天和秦琛泡在一起的人,果然一肚子坏水。”
林苏憋了一早上的气,在知道沈念没事以后,忍不住吐槽:“就陆子安那车,骚包得隔了两条街都能听见,我就算睡得再死,也得被震醒吧?不会是那丫的车冻出了毛病,叫人给拖走了。”
沈念隔着屏幕,都能想到林苏气急败坏的表情。
嘴角勾了勾:“陆少那车是特制的 ,排气管的声音可以关掉。”
陆子安那车,叫潜行。
排气管车轮都是特制的。
如果他不想骚包,即便在寂静的夜晚穿行,也能无声无息。
全球就两辆。
另一辆在秦琛的车库里。
林苏:“……”
两人又聊了几句,林苏见沈念的情绪还可以,才提起昨天的事。
“药是谁下的?”
“我不知道,大概率是隔壁包间的那几个,或者其中一个。”
秦琛应该查过了,但她还没见到秦琛。
但她昨天,除了他们自己点的菜以外,只碰过隔壁那几个人带过来的红酒。
“d,我要杀了他们。”林苏暴脾气,一点就着。
“晚了。”
沈念找遍了床上床下,没看见她的衣服,裹着被子下床,往洗手间走。
那些人,在秦琛的地盘上搞事,秦琛不会留着他们过夜。
除非背后的人,是他不想动的人。
否则,这会儿,该处理的,多半已经处理了。
沈念打开水龙头,手沾上水。
传来刺痛。
她摊开手。
指甲被修剪过。
指甲盖缝隙里,能看见干涸的血痕。
她翻过手掌。
掌心伤痕累累,是她为了保持清醒,用指甲掐破的。
伤口处理过,已经结痂。
口子挺深的,她都快要唏嘘自己当时下手之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