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留下。”
闻言,那人僵着身体,一动不动,慢慢把手拿出来。
保镖手起杆落,那人一声惨叫,跪到地上。
包间门打开,有人送了十几瓶酒进来。
不过,不是红酒,而是高度的白酒。
秦琛踱步过来,拿起酒瓶看了看。
又打开酒瓶,闻了闻。
这酒得有六十度。
颇为满意。
走到其中一人面前,弯腰拍拍那人的脸:“喝完这些酒,就放你们走。不过,到了外面,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们应该清楚,如果被我听谁灌了谁的酒,你们今天这罪,可就白受了。”
那几人只觉秦琛比传闻还可怕,早吓破了胆,连连点头。
秦琛把酒瓶丢给身边保镖,坐回那张椅子,长腿架到桌上,打了个手势。
几个保镖上前,一人提了一个出来,抓住头顶发头,把脑袋扳起来,拧开瓶盖,直接往那几人的嘴里灌。
十几瓶白酒灌完,几个人醉得人事不知。
秦琛起身,离开包间。
陆子安踢了踢瘫在地上的几个人,嫌弃地“啧”了一声:“丢去医院。”
那几人到了医院,洗胃,接骨,一通折腾,吃尽苦头。
保镖都是练家子,下手有分寸。
骨头能接上,但不可逆的后遗症不可避免。
等出院以后,他们还将面临行业封杀。
不光国内,就连国外,都没了他们的生存之地。
十几年的寒窗苦读,因一顿饭而葬送。
秦琛回到楼上,走到床边。
沈念睡得正沉,面朝里侧躺着,缩成小小一团。
这是她没有安全感的时候,惯用的姿势。
他和她一起睡的时候,喜欢把她掰直。
秦琛手撑着床沿,俯身去看她的脸色。
脸上不正常的红已然褪去,有些发白。
伸指碰了碰。
室里有地暖,温度都有二十八度了。
秦琛皱眉,问守在床边的特护:“脸怎么这么凉?”
“消耗过大,有点失温,等点滴打完,各项指数上来了,体温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