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想解除婚约,你帮我好不好?你帮帮我,我想和他结婚,我不介意他在外面玩,只要他肯回家,一切我都可以接受。”
“姐,你清醒点,世界上不只有顾秉修一个男人,还有其他人,我们入赘一个好不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
许倾音发疯似的扯掉手上的针管,“不要别人,我要他,为什么是我毁容了?”
“为什么啊!”
许倾音泪如雨下,“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凭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我明明就要嫁给他了,我明明就要领证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许谢靠墙站着,“姐,很多事说不清,你别执着了。”
许倾音眼睛通红,“不行,我要问他,我要问他,为什么骗我?”
“姐,姐。”
许谢按住许倾音,“你别下床,你的身体还没好,姐,你不能这样。”
“许谢,你放开我。”
许倾音边哭边说,“我要去找他,许谢,他说和我领证,他说了啊!”
“说再多,顾秉修做不了主,就像当初他被迫抛弃简苒一样,他做不了主。”
“姐,他做不了主,顾秉修身上担子很重。”
“婚姻大事,父母做主,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当初找大伯父帮忙,现在周秋初找她父亲帮忙一样啊!”
“都是为了利益,一切为了利益。”
许倾音喃喃,“不可能,他答应我了,他答应我了。”
她愣在原地,全身失去力气。
“伊伊,叫你哥哥来接你好不好?”
“伊伊,姐姐求求你,姐姐求求你了。”
小团子缩在角落里,她被吓到了,“汪汪,哇哇哇,哇哇哇。”
许谢蹲下抱起团子,“不哭,不哭,伊伊别害怕。”
“姐姐开玩笑的,你别害怕。”
许倾音趁着许谢哄团子的功夫,跑出病房。
“姐,你要去哪?”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