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爸爸肩膀上,背上盖着软软的小毯子。
她舒服打个小哈欠,沈肆年听到声音,拿起小耳罩给团子戴上。
他看一眼顾习提醒,“不许吵伊伊睡觉。”
“沈肆年,你是不是有病?这是鬼屋,我不喊才不正常。”
突然一个鬼脸钻出来,顾习捂住嘴,他咽咽口水,“没事,都是假的。”
鬼脸阴恻恻说,“我是真的。”
“啊!”
顾习拔腿就跑,沈肆年拎着他领子,“跑什么跑,这是假的。”
鬼脸爬出来,“我是真的。”
沈肆年微笑蹲下,打开手机手电筒,阴森森说,“你看得见我们吗?”
鬼脸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你居然看得见我和孩子。”
鬼脸猛地缩回去,沈肆年拉住他的头发,“告诉我,钥匙在哪里?”
鬼脸翻白眼,“我哪有钥匙,别想吓我,你们进来时,对讲机都说了,有两人带一小孩进来。”
“哦。”沈肆年玩心大起,掏出一张百元大钞。
“有钱可以干什么?”
鬼脸傲娇摇头,“我是工作人员。”
下一秒,沈肆年拿出五张。
鬼脸哼一声,“您想怎么玩?”
顾习幽怨道,“你是工作人员,怎么能这样?”
鬼脸切一声,他从洞里爬出来,伸个懒腰,“我兼职赚点外快。”
“您跟着我来,我知道有些工作人员很害怕鬼,我保证让您玩的开心,我们入职都体检过,没有心脏病,身体很好,被吓无所谓。”
顾习:“”
十九岁的小姑父真欠。
小团子拱拱沈肆年的肩膀,“爸爸,伊伊困困捏。”
鬼脸走到主控室,“都散了,走这条路的人不走了。”
坐在监控室的人问,“你后面不是吗?”
“你在说什么?我后面没有人。”
画着大黑脸的工作人员不确定问,“你确定你后面没有人?”
鬼脸在监控室数,“就我们三个。”
“你,还有你后面的小孩。”
“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