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一团刚下车,听到有人对骂,“我告诉你,这是我家地,你不能乱种东西。”
“呸,有本事你动我家菜,我讹死你。”说话的人,膘肥体壮,肥胖的脸露出不屑,仿佛他说的有理,
“你不要脸,损阴德,呸。”瘦弱的中年男人,气得捶胸顿足。
江瀚不屑一笑,指着门内,语调自豪。
“我爷爷九十多了,要是你敢给菜下农药,讹你一辈子,让你给我们老江家打一辈子工,当一辈子狗,还有你的女儿,只能当我家的奴仆,洗衣做饭。”
“哈哈哈,哈哈哈。”江瀚放肆嘲笑。
瘦弱的中年男人摇头,他轻轻叹气,像是无奈,又像是绝望,他步子很慢走出众人的视线。
顾习看这一幕,发觉这个办法并不好用,恶人,才不会在意别人的话。
他刚想说话,就看到,周升颤颤巍巍走过去,“你,你,你就是那个撞我的人啊!”
“什么玩意,你是什么东西?”
“你是什么东西,敢骂我。”
江瀚不屑抬手,“滚蛋。”
周升直接倒下了,他穿特别厚,就是为了躺下。
周一楚,周一明啪嗒跪下,“爷爷,爷爷,你怎么了?我的爷爷啊!”
顾习顾辛看呆了,这速度真快,没反应过来。
小团子迈着小脚脚过去,啪嗒一下跪下,她喊,“爷爷,爷爷。”
喊的那叫一个伤心,“爷爷,爷爷。”
一时间吸引不少围观群众。
“滚,滚,我不认识你。”
以前是江瀚带爷爷去别人家闹,这次他被别人闹,他体会滋味,气的不行。
周一楚喊,“你是不是去了杨黎家,我爷爷去她家玩,你撞到我爷爷了,我们看的一清二楚。”
“我的爷爷啊!”周一楚哭喊着。
“你好惨啊!我的爷爷啊!”
周一楚语调起伏着,声嘶力竭,她想到被拐卖的时候了。
她哭的越发伤心了,“爷爷,你怎么了?”
顾习拎着团子,瞪大眼睛,这演戏演太像了,我的天啊!
周升眯着眼睛,我这大孙女要把我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