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和鼻子。
顾习每次看她都想笑,好奇怪的造型,粉色小宝。
四人一团一汪慢慢往前走。
顾习清清嗓子,“下一站,赏江。”
“听说,这么冷的天,还有人在江边唱歌,我们去听听。”
“咳咳咳。”司晚剧烈咳嗽着。
“晚姐姐,你冻到了。”
顾习左顾右看,进了一家卖羽绒服店,五分钟买了两件羽绒服。
“妤姐姐,晚姐姐,你们套上,好看抵不住冷。”
“这个能遮住腿。”
两人有些不好意思,很少冬天出门,有点不知冷暖了。
顾习拉开粉色袋子,从里掏出暖手的,“先给晚姐姐用用,你在里面不冷。”
“嗯咩。”团子点点头。
司晚搓搓手,尴尬笑。
“没事,别不好意思,我妈也是这样,爱美挨冻。”
“走啦,继续冲。”
白妤穿的挺厚的,加了一件比较大号的羽绒服,寒意消失很多。
她插着兜,跟着玩。
她幽幽感慨,“年轻就是好,不怕冷。”
走到一半,身后突然有人大喊,“让开,让开。”
顾习顾辛齐刷刷往后看,团子也转头。
一个人插兜飞快从他们身边经过,还挥手,“谢谢。”
“砰。”撞树了。
顾习:“”
顾辛:啧啧。
团子:“为什么大人要撞树树咩?”
狼王汪汪看了好久,人类的脑子和狼脑子有区别吗?为什么大冬天要撞树还冲小狼宝挥手。
是不是想教坏小狼宝?
倒在地上穿着黑色棉袄的人,默默举起手,“打120,谢谢,我不会讹人。”
顾习赶紧打电话,救护车还要一段时间,没办法天冷地滑。
出来看热闹的早餐店主,从店里拿了一件大花袄子给躺在地上的人披上。
谁都不敢动他,怕移动骨折了。
司晚默默的把暖手袋放倒地男人手里。
“你们别动我啊!我怕死。”
他嘀嘀咕咕,“早知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