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晚带着哭腔说,“你什么都做不了,就像当年你看着我被你哥带走那样,你什么都做不了。”
“宋邢,你还不明白吗?我只是你哥买来逗你玩的玩意,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晚晚,你不是玩意。”宋邢攥住她的手,“你是我的宝贝,我珍爱的宝贝。”
司晚苦笑,“随你怎么做?我累,我好累,我真的好累。”
她躺在床上攥紧被角,“如果我出生在顾家,和你青梅竹马,那我们以后很长很长,可惜我不是。”
“一个玩意罢了,一个宋明译随手弄得玩意而已。”
“你不是,晚晚,我去找哥,我求他。”
宋邢紧紧抱住她,“我的晚晚,你相信我,我不会结婚的,我绝对不会结婚的,我只和你结婚,我不会和别人。”
司晚无神地望着窗外月亮,“你说的算数吗?”
“算数。”
宋邢深呼吸,抱起她,“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永远离不开我的地方。”
“随你便。”
司晚没有反抗。
一夜过去,小团子挠挠屁屁,“姐姐咩?”
顾习坐起来,用头拱一下团子屁股,害得团子打个滚。
小团子气鼓鼓爬起来,拿起小枕头砸过去,“坏哥哥。”
“好啊!骂哥哥,看我的无敌大枕头攻击。”
“啪。”
一阵冷风,小团子用小枕头捂住脸,凉凉咩。
她趴在床上,用小眼睛悄咪咪看,慢慢往后倒,缩进被子里,团子偷摸攻击。
顾习盘腿坐在床上,伸手啪一下,小团子揉揉屁屁,继续快速爬。
“哥哥打地鼠了咩。”
“小地鼠在哪里?”
“啪。”顾习又打一下。
小团子静止不动了。
顾习卷起袖子,慢慢往前走,团子也慢慢爬。
“嘿嘿,别让哥哥抓到你,不然的话,屁屁打开花。”
小团子快速使用小脑袋,怎么办捏?
“汪汪。”
遇事找汪汪。
汪汪早就跃跃欲试,抬爪给顾习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