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主要是外村的,遇到个别能喝挑事的有点难办。毕竟咱办酒席,人家来捧场,不尽兴反而是咱们招待不周。高低多喝点,不过你们放心,有二楞在,他们不敢乱来的。”常五爷应声。
“开桌之前让你们阿婆给你们熬一碗解酒汤先喝了,各村办事不用外酒,都是用自己村的酿酒。你们黄酒喝的惯吗?”祁三爷询问的道。
“还行。”两兄弟相视而笑,韩世文不用说,酒水随便灌,韩世辰随着体质的提升,多了不敢说,以他当前炼气境的实力,百来斤高度酒不在话下,还是在正常饮用不作弊的情况下。
“呵呵,你们也不用太紧张,到时候我们会劝着点。”常五爷关心的道。
“有劳三爷和五爷了。”韩世文感谢的道。
“哎,不用客气。自己村办桌,都是应该的。廖家大嫂对村里人照顾,冰丫头又是个懂事的,我们也是替她高兴。虽说在这里丫头也受不了气,但总是不上家里周全。”
“你三爷说的是,我们这一辈,都是当年迫于生计,背井离乡迁到香江,咱们华夏讲究落叶归根,不是被收复,也是在外流浪的孤儿。多少人一辈子心心念念回到故土,我们父亲那一辈,到死都念叨着回家。”
“现在好了,两地在哪都是根。这丫头打小懂事,你们阿婆和阿伯他们也没让丫头吃苦。移民的事你们或许有成见,可也怨不得他们。你们阿公这辈子白手起家,生意在国内,说赚咱自己的终归不是真的赚钱,最大的愿望就是把生意做到国外去。可咱到了人家的地盘就是外来人,你想挣钱哪有这么容易。”
祁三爷感慨的道“廖家的产业之所以落败,并非经营不善,生意不好。当年我们几个老家伙凭着一口不服输的劲,变卖一半的股权,带着钱去了棒国,一番闯荡,才知道,外面的钱你有本事挣,却没本事带回来。进了人家的地盘,钱袋子就不是自己的。后来被打压,一败涂地的回来。”
“他们两个也是个倔头,搬迁款拿着不好生过日子,非得再出去碰一碰。该说的都说了,该劝的也都劝了。办了签证,再回来脑门上就顶着华侨两个字了。成与不成,你们阿伯和阿叔这辈子也是落上背离二字了。”常三爷目光于心不忍的在两兄弟身上扫过。
想劝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