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让祖母向陛下提议让你参与进来。你心思细腻,若能提早做些安排,自然事半功倍。年宴之前,如果你能阻断张嫔、二皇子和娇玉他们与宫外的联系,那后宫这边想来就会更稳妥些。”
晋安微微点头,思索片刻后说:“张嫔和娇玉公主那里我都有安排人留意着,只不过二皇兄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异常的,他对于张家并不是完全信任的。”
大长公主在听到晋安的话后,抬眼看向晋安,眸中似有深意。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晋安见状,顿了顿,接着说:“我回去后会安排人留意下二皇兄那边。一旦有情况,我会及时让人,” 她突然看向钟楚洲,“那我是传信给你还是直接找父皇?”
“嗯,你告之陛下更方便快捷,陛下自会想办法安排。” 钟楚洲没有多加思考回道,他想的是皇宫之中,如果有什么事,找皇上比找他要快些,安排对策也快些。再者陛下身边还有不为人知的暗卫。
晋安点了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随即又问道:“那我需要在宫宴上做些什么?”
“你只需如常参加即可,你的位置定然是靠近陛下的,一旦情况发生,你要第一时间靠近陛下。” 钟楚洲轻声说道。
这时,钟楚洲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锦囊,递给晋安:“这是特制的信号弹,你贴身带着。若遇到危急情况,只需拉开这线头,信号弹便会升空,我们的人会立刻赶来支援。”
晋安接过锦囊,郑重地收进衣袖。三人对于一些可能发生的事再次进行了推敲和讨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每一种可能出现的状况都制定了相应的应对策略 。
随着马车缓缓前行,晋安在脑海中不断复盘着这些计划,一想到张家谋逆计划,虽然知道父皇他们已有对策,可她的心里忧虑还是如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在心底翻涌。
毕竟张家在朝堂上盘根错节,多年来苦心经营,党羽众多,势力错综复杂,犹如一张巨大而隐秘的蛛网,遍布朝堂的各个角落。谁也无法保证,父皇他们的计划能万无一失,将张家的势力连根拔起。万一有漏网之鱼,或是某个环节出现偏差,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不知何时就会发动致命一击,这让晋安感到脊背发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