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母妃,目光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决然说道:“母妃,我们绝不能这般轻易妥协。多年来,您与外祖一家为扶持二哥所付出的心血,怎能就这样付诸东流。”
张嫔听闻娇玉的话语,并未即刻回应,而是缓缓转身,朝着罗汉榻的一侧走去,随后缓缓落座。她垂首沉思良久,才缓缓抬起头来,眼神中闪烁着不甘与决绝,咬牙切齿道:“对,凭什么要我拱手相让,任她们得意。”
随即她又气馁地长叹一声,神色颓丧道:“可如今我被禁足于此,根本出不去,我又能怎么办?”
“母妃,莫要灰心,还有我在。父皇不是妄图再生儿子以续皇嗣吗?倘若他丧失了生育之力,那他便再无其他选择!” 娇玉双眸之中寒光乍现,决绝与阴狠之色如汹涌的暗潮在眼底翻涌,那眼神恰似寒夜中闪烁着幽冷寒光的利刃,所散发出来的凛冽气息令人不寒而栗。她的心中已经慢慢滋生了想要颠覆一切的心魔。
“娇玉,你,你切不可莽撞行事!” 张嫔顿时花容失色,脸上血色尽褪,她心急如焚,匆忙间伸出手去,死死拽住娇玉的手腕,声音因焦急而变得尖锐,话语中满是惶恐与不安。
她以前不是没有动过皇嗣,可那也是在那些女人的肚子里,她可从来没有想过敢动皇上。因为她深知皇上的安危防护有多严,一饮一食都是有专人查验的。而且一旦暴露,伤害龙体那便是足以祸及满门、株连九族的弥天大罪,且没有任何宽恕的余地。
“母妃,您且宽心,我心中自有定夺,断不会贸然行事。” 娇玉微微用力,回握住张嫔的手,同时另一只手轻轻在张嫔的手背上缓缓摩挲着,似在传递着某种安抚的力量,试图让她慌乱的心绪得以平复。
张嫔依旧满心忧虑,眉头紧锁,欲言又止,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有千言万语梗在喉间。
娇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心思,赶忙抢先开口说道:“母妃,您大可不必如此担忧,我行事之前必定会与您和舅舅他们细细商议,绝不会独自妄为,肆意胡来。” 她言辞恳切,语气坚定而沉稳,然而那眼眸深处瞬间却掠过的一抹疯狂与偏执。
“真的?此事非同小可的!” 张嫔拉着娇玉的手,目光中满是惊恐与不安,她直视着娇玉的双眼,仿佛要望进她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