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连忙转身扶住她,不让她下跪,晋安柔声道:“嬷嬷,不用自责。我本就没打算和她冰释前嫌,再说她也不是真心来赔礼道歉的。不过她能把母妃的佛像送回,也算是圆了我的一个念想。嬷嬷您是真心为我好,这些年若没有您在身边陪伴,我真不知该如何熬过那些艰难的日子。您于我而言,早已不是普通的嬷嬷,而是如同亲人一般的存在。她若是因此记恨,那就放马过来吧,我岂会惧她。” 晋安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温暖,轻轻拍了拍赵嬷嬷的手,以示安抚。
赵嬷嬷听到晋安如此贴心的话语,眼眶湿润,“我们公主这些年背负太多苦了,老奴只恨自己不能为您多分担一些。您这般善良宽厚,定能得天庇佑。老奴这条老命,从此往后更是只为公主您而活,无论什么风雨,老奴都要守在您身边,绝不让那起子小人伤您分毫。” 赵嬷嬷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又无比坚定。
“嬷嬷,我知道的。我没有事!”晋安握紧赵嬷嬷的手,轻声说道。
这边主仆俩情深义重,另一边娇玉带着香草气冲冲地走着,一路上娇玉都在心里暗骂晋安,自从她发现晋安变了之后,她就觉得这晋安越来越难对付。
香草跟在一旁看着娇玉公主的脸色,心里忐忑不安,她怕娇玉公主一会儿回到住处气还没消,那她可能就要遭殃了。
于是她小声地劝解道:“殿下,您别生气,那晋安公主不是已经定下婚事了,所以她很快就要出嫁了。也就这么点时间让她蹦跶了。等她成亲后这宫里便不再是她能独大的地方,到时候殿下您在宫中的日子可就顺遂多了。”
娇玉听了香草的话,脸色稍缓,她冷哼一声道:“哼,就算她要出嫁,我也绝不能让她好过。她以为有个好婚事就能高枕无忧了?想要顺遂地嫁人?我定要给她份大礼,让她知道与我作对的下场。”
香草面露难色,犹豫着说道:“殿下,这…… 若是再招惹晋安公主,万一被皇上知晓,恐怕对殿下不利啊。”
娇玉面色冷峻,寒声说道:“之前我与母妃一时疏忽,未曾设防,才不慎落入她的圈套。现如今既然已然与她彻底撕破脸皮,那便也无需再有任何顾忌。只要行事谋划周全,确保不被父皇察觉便可了。今日本想借那观音像之事好好羞辱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