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半晌发不出声来,眼眶也不自觉地泛红了,只是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嫡亲妹妹,满心的复杂情绪难以言说。
“噗!怎么啦?二哥,妹妹给你开个玩笑,还把你吓着了?” 娇玉突然 “噗嗤” 笑了起来,笑得整个人都在乱颤,那笑声回荡在宫道上,原本冰冷的氛围好似被这笑声打破了些许。
只不过这样的笑却让二皇子的心里很不好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妹妹让他心里隐隐生寒,那笑容背后仿佛藏着许多他看不透的东西。
他努力压下心中的那种不适,不去深究娇玉那笑意有几分真,毕竟现在母妃还在受苦,他身为兄长,照顾好妹妹是他责无旁贷的事儿。
他安慰着自己或许是妹妹这段时间受苦心里还没有完全走出来,所以才会这般喜怒无常吧。心里想着,没关系,自己多花心思陪陪她便好了,只要她心情好了,慢慢地就会好起来了。
“娇玉,今日你累了吧,二哥陪你回去好好的歇息。” 二皇子勉力扯出一个略显牵强的微笑,那笑容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可还是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又关切,轻声地说道。
娇玉听到这话,顿时停住了笑,那刚刚还满是笑意的面容瞬间恢复了几分冷淡,她缓缓抬手,用衣袖的一角轻拭了下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动作优雅却又透着一股疏离感。随后,她眉毛轻挑,眼眸微微眯起,幽幽地嗯了一声,那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只是随意应付一般,接着便转身,莲步轻移,缓步向前走去,身姿依旧婀娜,却莫名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二皇子见状,心里微微一叹,也顾不上多想,连忙快步跟上,紧紧跟在娇玉身后,两人的身影在长长的宫道上渐行渐远。
红玉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她的脚步带着几分急切,裙摆都随着步伐快速地摆动着,仿佛有什么要紧事儿一般。
此时,晋安正在房中,被赵嬷嬷压着,苦大仇深地坐在罗汉榻上做刺绣呢。那眉头紧紧皱着,小脸都快皱成了一团,手上机械地拿着针线,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绣布上比划着,任谁看了都能感受到她对这刺绣实在是兴致缺缺。
赵嬷嬷从晋安接到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