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包放在桌上,而后转身取下一旁架子上的披风,缓缓走到娇玉身后,轻轻给她披上,嘴里还关切地念叨着:“穿这么少,站在窗口,小心受了风寒。”
“我怎么样不用你管,你走吧。我不需要你来我这里装好人。” 娇玉这才缓缓转过身来,冷冷地看向二皇子,眼中透着疏离与冷漠,那目光仿佛能将人冻伤。
“娇玉,我知道你有气,可是你也不能不珍惜自己的身体。我是你二哥,我心疼你。外祖他们也有想办法,只是父皇的气没有消,所以你和母妃可能还要委屈一段时间。而且你这样母妃知道了会着急的。”二皇子轻声地劝说着。
“你知道我有气你还要出现在我面前?你不知道我会什么气吗?你现在不怕牵连到你了吗?不怕父皇也怪罪你吗?”娇玉嘴角浮起一抹冷冷的讥笑,眼神中满是嘲讽与不屑,阴阳怪气的说着看向长孙云霁。
二皇子心里真的是有苦难言,他无奈的看向自己这个妹妹,自从她禁足后,他每次来就没有得到过一次好脸色。他其实也知道他们兄妹俩从小到大,有母妃和外祖的悉心庇护之下,一路顺遂,几乎未曾遭遇过任何重大挫折与磨难。
而此次禁足之事,娇玉生平首次遭受如此严厉的惩处,故而她的内心一时间难以接受这巨大的落差,情绪一时难以转变过来,她这般作为让他这个做哥哥的有些心力交瘁。
正因她这般反应,二皇子长孙云霁才特意严密封锁了娇玉殿与外界的一切消息往来,始终不敢将父皇欲将自己过继给岑妃之事告知于她。
今日,晋安被赐婚的消息一传开,他深恐这消息传入娇玉殿,致使娇玉情绪更为失控,因而才匆匆忙忙赶来此处。结果又是被她这么一番冷嘲热讽,他真的是身心疲惫。自己如今在宫中也很难很累,他找父皇收回过继的旨意却无功而返。他只能期望外祖他们能帮他。
他不明白,为何自己一番苦心,却总是换来妹妹的误解与怨怼,难道在她心中,自己就如此不堪,所有的关怀与付出都只是虚情假意吗?
他没有再说什么,缓缓地吐出一句:“罢了,你且先好生歇息,我改日再来瞧你。” 言罢,他深深地看了娇玉一眼,那眼神中饱含着无奈、疼惜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随后便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