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心道:接下来这口黑锅要落在自己头了吗?铺垫这么多,该父皇提出追问了吧,再接着顺势说出对本宫的怀疑。还真是这么凑巧吗?到底是谁想陷害于自己?是另有其人还是岑妃自己?自己同这后宫之中要说有矛盾的也只有张氏母女了。可是她们都被禁足了。难道真是岑妃?晋安有些怀疑的看向明月,可是自己也岑妃未曾有过交集,应该不是她。
果不其然,皇帝如晋安所料的开口问了:“可查知是何人所为?你欲要朕如何做主?”
“回陛下,奴,奴婢……” 明月抬眸瞥了一眼一旁的晋安公主,那眼神似在无声诉说凶手便是晋安。
“父皇问你话,你这般瞧着本宫作甚?知晓何事便直说罢。” 晋安神色平静,然心中早已怒不可遏:这明月绝非善茬,看似未言明,实则句句指向本宫。怀疑是本宫所为,何不干脆挑明?这般欲言又止,岂不更令人起疑?她究竟是何人指使?莫不是被人重金收买?
皇帝也开口道:“你知道什么尽管说,不必遮遮掩掩的,朕答应赦免你无罪。”
“谢陛下开恩!” 明月忙不迭地又磕了几个响头,接着说道:“后来,在御花园时,婢子遇见一位当值的小公公,那小公公称在御花园瞧见贝贝,还说贝贝好似惊到公主了,而后公主踢了贝贝……” 明月言至此处,便缄口不言,只是静静地伏于地上。
“然后呢?”皇帝见她不再开口,沉着脸问到,“没有啦?你这是想说是晋安害死这条狗的?”声音透着森森寒意。
“陛下,婢子听闻的便是如此。贝贝向来温顺,断不会无故伤人。它许是单纯想与公主亲昵,它喜欢谁就喜欢扑到谁身上与她戏耍。故而它才会欢跃着扑向公主,它也不可能想到会惊到公主。
奴婢也知道有的人不喜欢养狗。公主若不喜,大可告知娘娘,娘娘自会将贝贝圈于殿内,不再令其惊扰公主。况且公主已踢了它一脚,为何…… 为何还要狠心地将它置于死地呢?”明月依旧没有抬起头来,只是一个劲儿地哭诉着。
晋安此时的脸色亦是冰冷至极,她怎么都没想到,这明月竟敢仅凭听了一个太监的几句话便如此明目张胆地将这口黑锅径直扣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心中虽满是愤懑,却也极为识趣地没有即刻开口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