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反驳,只是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着该如何委婉地向父亲表达自己的想法。
就这样又走了几天,武长风发现运粮队伍中的士兵有一些已经显现出疲态,甚至有了自暴自弃之状,队伍中也开始出现了一些抱怨之声。他想了想,决定还是要同父亲说一下。等到下一个休息地时,他来到武安朔身旁,恭敬地将他父亲请至一旁。
武长风斟酌着言辞,缓缓将自己的想法同父亲讲了出来。 “父亲,孩儿知道您是担忧粮草的安全,可是让整个队伍一直处于紧张状态也不是一个好办法。再说了照这个速度我们恐怕不能如期将粮草运到北境。于我们来说也是非常不利的。
且孩儿观察到如今运粮队伍中的士兵们已有疲态,且出现了抱怨之声。如此下去,恐怕会影响到粮草运输的进度和安全性。我们是否可以将士兵的这种高强度的压力适当调整一下,提高一点行进的节奏呢?”
武安朔听了儿子的话,这才留心观察了一下队伍,发现的确如同自己儿子所说一样。其实他自己也是感觉有些累了的,只不过他心中想要重振武家的信念一直支撑着他。武安朔微微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长风,你说得不无道理。为父确实有些疏忽了士兵们的状态。这样吧,我们可以适当加快一些速度,增加一些休息的时间,但斥候的打探不能松懈。”
武长风听了父亲的话,心中稍安,点头应道:“父亲所言极是,那这会儿父亲不妨去给众人说一下接下来的计划和安排。也顺便鼓舞一下士气。”
武安朔轻轻的颔首,随即大跨步向修整的运粮队走去。将自己接下来的调整和安排说了之后,在士兵们精神压力没有原来那样大,人自然也就轻松了不少。果然接下来的运粮速度的监督下提升了不少。
在运粮队伍的另一条小道上,有十几匹马在飞快地行进着,马蹄扬起阵阵尘土。行进的方向也是北境。马上坐着的人统一身着深色劲装,他们的脸上都戴着面纱遮面,既防止了风沙的侵袭,又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这些人个个身姿矫健,眼神锐利,仿佛有着明确的目标和坚定的使命。随着马匹的奔腾,他们与运粮队伍的距离逐渐拉近。
京城,太师府,张尚书和儿子坐在张太师的书房。张太师看着张尚书拿过来张心柔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