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满脸关切地问道:“相公,这是怎么啦?有没有伤着您?” 嬷嬷也赶紧手脚麻利地把地上的东西给收拾起来。
张恒瑞见田氏进来,脸色虽依旧不好看,但也稍稍缓和了些。有些事确实不方便让她们知晓。他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缓声开口道:“回来啦?今日大长公主的宴会可还热闹?”
田氏缓步走到张恒瑞身侧的椅子上坐下,微微蹙起眉头说道:“今日宴会的确热闹,只不过并非平常的那种热闹。”
张恒瑞转头看向自己的夫人,眼中满是疑惑,问道:“什么意思?”
田氏微微俯身,凑近张恒瑞说道:“相公,你是不知道,今日的宴会真是令人胆颤心惊。宴会上那个林尚书家的……” 随后,她将在宴会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张恒瑞越听脸色越黑,心中不由暗骂:“这个林松是怎么约束自己家里人的。这个郭氏真是没脑子的妇道人家。”
张恒瑞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听你这么说,晋安与护国公府的关系还是极为密切的。以前大长公主不是不喜晋安的吗?”
那田氏恭顺地点了点头,“可是从今天这宴会上俩者之间的相处来看,她们之间确实和谐。而且妾身瞧着那晋安公主的性子也与之前有所不同了,似乎是稳重了不少。”
张恒瑞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她本是公主,有些威严那是天家所赋予的身份自带。不过,如今她与护国公府关系密切,又修复了与丞相府的关系。倒是让我们行事多了几分顾忌。以后尽量避着点,不轻易招惹便可。”说到这里他又联想到齐魁的事,心里顿时有了个猜测:“莫不是有人在背后给她指点,协助她?又会是谁呢?一直以来与她亲近之人,之前似乎就只有三皇子了。看来得好好查查这个与世无争、风光霁月的三殿下了。”
田氏见自家相公又陷入沉思,知道他又在想事了。便起身福了福身,悄然离开了。
醉仙楼三楼,掌柜正恭敬地站在一间厢房内。钟楚洲一身碧色宽袖长袍,那长袍的面料在光的映照下微微泛着细腻的光泽;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腰带,上面镶嵌着几颗晶莹剔透的宝石,袖口处绣着精致的云纹图案,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