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变的平静与麻木,瞬息间爆发出惊喜的目光。
而四周所有的白大褂,
也竟在这一刻不约而同的欢呼了起来,仿佛像是在庆贺着什么。
而被那年轻白大褂拎着的紫黑婴儿,
似乎延续了母亲临死前的痛楚,
它剧烈挣扎着,颤抖着,扭曲着
没有彻底发育完全的它,
那模糊不清的五官上,
竟然显露出痛苦无比的神色。
但是没有发育完全的声带,
根本无法让它发出任何的声音。
周围的白大褂不断的鼓着手掌,他们呼喊着,庆贺着。
没多久,
那通体紫黑的婴儿逐渐停止了挣扎,一动不动。
年轻白大褂将婴儿放在另一种桌子上,
那老者白大褂戴好手套,
其余人跟在身后围观解剖的整个过程,并记录下各种数据。
记录完,
刚才撑开‘孕妇’肚子的那名年轻白大褂伸手指着顾枫与陈雪灵,或许是实验有所突破,所以他们之间打破了沉默交流的过程,
开始嘴里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
这里不是剧情世界,
没了自动翻译,
顾枫也听不懂对方在说些什么。
其中为首的老者目光在陈雪灵与顾枫身上来回巡视,最后落在了顾枫身上。
那年轻白大褂会意,
拿起一旁被副手放在推车托盘上的金属软管针筒,
然后对着顾枫的手臂,
连消毒都没有,就直接开始注射了起来。
随着那金属软管内的液体注射进体内后,
顾枫就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开始从左手的手臂上蔓延,顺着血管里的血液,循环扩散到全身。
酸胀,
疼痛,
肌肉的痉挛和抽搐,
刚才胖子所呈现的一幕,开始在顾枫身上上演。
疼,
很疼,
真的好疼。
顾枫体会到了胖子临死之前的痛苦折磨,也明白了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去讲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