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时的煤矿,大部分电话还都是内线,只能在矿内各单位之间相互联系,只有矿领导和少数机关部室领导的电话,才是外线,才能和外界进行联系。而余良之所以找潘矿生,而不找别人,是他觉得和潘矿生还算熟悉,其他人就没有一个自己熟悉的了。
“有事吗?我们的余大才子。”一见余良进门,潘矿生马上笑眯眯的问道。
对于余良这个年轻人,潘矿生的印象非常好,他觉得这是一个不可多得人才。
“潘主席,我想借用一下您的电话,打个外线,不知您方便不方便?”余良客气的说道。
“可以可以,就坐这儿打吧。”潘矿生说道,起身把自己的座位让给了余良。
“谢谢,谢谢!”余良赶紧连声道谢。
“你还和我客气啥,咱工会就是为职工办事的嘛。”潘矿生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笑着说道。
余良坐到潘矿生刚才坐的那把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电话簿,找到一个号码,按了下去。
电话接通后,余良说道:“刘叔叔您好,我是余良,您现在忙不忙,我想向您反映一个情况。”
“不忙不忙,请讲。”一听打电话的是余良,电话那头的山南镇派出所所长刘向阳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非常客气的说道。
余良把附近农村的村民围堵矿上大门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说自己有急事想去丹宁市,现在被堵在大门里边无法出去,想请刘向阳想想办法,把堵门的事情解决一下。
刘向阳一听,眼珠转了转,知道余良这小子在和自己耍心眼,别人都能从矸石山那条路绕出来,就你不能?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
但转念一想,这件事自己还真不能不办。万一这小子真有急事去丹宁市,因为堵门这件事耽误了,他找他那个副市长兼公安局长的叔叔奏自己一本,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自己可以对矿上的多次报警置之不理,可绝不能对这小子给自己打电话装聋作哑。哎,索性不如就卖他个人情,让堵大门的附近农村的村民散了算了。
想到这里,刘向阳马上说道:“老弟,你在矿大门口等着,我马上带人过去,把事情给你解决了。”
“谢谢刘叔叔,让您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