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解决。
但在现实中,要想让地方政府出面,谈何容易。因为在一个市场机制远未成熟、法治环境尚不健全的时代背景之下,要做企业,就少不了来自政府和权力的各种刁难,更何况由于煤矿企业的特殊管理模式,在层层矛盾纠纷和利益交织之下,你指望地方政府一碗水端平,那就太理想化了。
所以煤矿企业面对这种情况,除了坚决与闹事村民对峙不妥协外,就是不断地向自己的上级主管部门和地方政府层层反映。至于这反映有用没用,能不能解决问题,就死马权当活马医了。这也是许多企业深感无奈的地方。
许多下班的工人见大门堵了,无法出去,就纷纷绕道矸石山,从矸石山下的一条小路走回工人村了。
对于许多普通工人来说,附近村民堵大门这种事情,只能由矿上出面解决,和自己没有多大关系,自己上班挣钱,图的就是一个平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能忍就忍吧。
余良也想随着众人绕道矸石山出去,但刚走几步,又停了下来。
余良想了想,转身向矿行政楼走去。他想去找张叔问问情况,看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自从昨天晚上看了父亲的日记,他的思想发生了一些变化。虽然自己只是一个普通职工,他觉得还是能为企业做些事情的。如果企业有了事情,大家都不去管,都明哲保身,那和遇到外敌入侵,都不去扛枪打仗、保家卫国有什么区别。
余良来到矿行政楼,见里面已经乱成一锅粥,打电话的声音此起彼伏,比菜市场还要热闹。毕竟大门堵了,人出不去,料进不来,不乱才怪呢。
余良走到二楼矿行办室门口,见张叔办公室的大门紧闭,不知是出去了还是开会去了。
余良想了想,转身下楼,朝矿党委楼走去。
走进矿党委楼,与嘈杂的矿行政楼相比,这里相对来说就安静了许多。毕竟由于工作分工不同,许多问题的处理方法也自然不同。
余良走到二楼,在工会副主席潘矿生办公室门口停了下来,轻轻地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潘矿生那熟悉的声音。
余良之所以来找潘矿生,是因为他想借用一下潘矿生办公室的外线电话。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