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叔叔,你的身上怎么有这么多伤疤?”余良不解的问道。
郭正刚看了看余良,淡淡说道:“我和你父亲都是上过战场的,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点伤疤又算得了什么?你父亲曾经为了救我,还替我挨过一枪,子弹就打在他右肩的肩胛骨上,他身上的伤疤只比我多,不比我少。”
“父亲身上也有这么多伤疤?”这是余良第一次听别人这么说,心里很是吃惊。
因为父亲余建国常年在外,很少回家,就是回家,衣服也是捂得严严实实的,从来不在家人面前袒胸露背,怪不得自己不知道呢。
两人洗完澡后,又去了里面的浴池,开始泡澡。
浴池里干干净净,里面的水清亮亮的,估计是刚换过的新水。
两人并排躺在舒适的浴池里,顿时感觉到一种惬意和放松。
“孩子,刚才人多说话不方便,现在就咱爷俩两个人,我看你是个好苗子,你有什么话就和你叔说,有什么困难就和你叔提,没必要藏着掖着。你父亲既然把你托付给我,那咱爷俩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要你叔我能做到的,我会全力帮忙的。”郭正刚看着余良,缓缓说道。
“我要不要请郭叔叔去李梦然家提亲呢?”听郭正刚这么一说,余良脑海里忽然闪出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