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
由于歌词是自己写的,余良作起曲来也自然轻车熟路,不到一个小时,一张简谱就出来了。
余良把简谱看了又看,改了又改后,这才重新抄写了两份,一份交给侯文科,一份交给李梦然。
然后对侯文科说道:“侯哥,咱们仨都别闲着,你拿吉他给李梦然伴奏,李梦然照着这个谱子先练着,我抓紧琢磨下一首歌词,好不好?”两人同声说好。
“侯老师,咱们去俱乐部舞台上练吧,在这里练的话,声音太大,会打扰别人的。”李梦然拿着谱子,刚想开练,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对侯文科说道。
“好的,那咱们就去那里练吧,这样互不打扰。”侯文科边说边拿起吉他,和李梦然出去了,并轻轻的带上了门。
两个人一走,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余良平心静气,也开始深深思考起来。
想了半天,也没有一个好的思路,余良索性啥也不想了,推门走了出去。
因为他知道,创作是需要灵感的,灵感又具非自觉性,总是在大脑处在放松时突然来临,与其坐在屋里苦思冥想,还不如到处走走,或许还能发现什么。
走到大院中间,余良隐约感觉有一种悦耳的声音在耳边飘荡,好像是从俱乐部里传出来的。
出于好奇,余良慢慢走到俱乐部门口,发现门并没有锁,于是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余良就发现侯文科和李梦然正在舞台上认真排练着,动人的吉他声伴着悠扬的歌声,在舞台中央响起,传遍俱乐部的每个角落。
“每当夜里打开那盏橘灯\\你却常常不在我身边\\虽然你早出晚归加班加点\\把家当作客栈而不是港湾\\尽管对你有很多怨言\\但爱你的心却从来没有改变\\望着你匆匆远去的背影\\你是我心中永远的挂牵\\你常说爱岗敬业不是虚言\\要用辛勤汗水去浇灌\\你常说劳模就是奉献\\要用行动去履行党旗下的誓言……”
尽管是第一次听李梦然唱歌,但余良还是被深深吸引了。她的歌声,有时如泉水般清澈,每一句都让人沉醉其中;有时如同百灵鸟般婉转,清丽中带着一丝伤感;有时如天籁降临,用音乐传递热情与勇气,点亮无数人的心灵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