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从小到大,余良都始终这样认为,他是很相信缘分的。他觉得缘分这种东西,虽然像天上的云一样,可遇而不可求,但只要缘分到了,也肯定会来的。
经过多次交往和相互认可,余良终于找到了两个符合自己标准的朋友:一个是道工班的本家余海,一个是另一个运输班的老乡童欣。
余海和余良同姓,比余良大一岁,也属于那种内向人,虽然不是太善言辞,但由于家是矿上的,父母都在矿上上班,认识的人自然很多,交际范围也就颇广。因为都是同一个姓,受五百年前是一家的影响,余良和他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童欣自称和余良老乡,比余良大两岁。实际上童欣老家是山东阳谷的,和余良这个地道的河北人称老乡有点儿不伦不类。但童欣却说自己和余良都是北方人,严格说起来当然是老乡,不能严格按地域去划分,否则就是地域黑。
童欣还说,他的父亲和余良的父亲是老相识。他的父亲擅长写毛笔字,以前余良父亲租住的小平房,每年春节门上的对联都是他的父亲写的,如果严格论起来,他和余良还算是世交。
由于余海和童欣的家都在矿上,这比背井离乡的余良自然具备先天的优势。煤矿虽然偏僻,但终究还是一个大世界的缩影。除了经济不是很发达,交通不是很便利外,其他的还是大部分相同的,家族观念、乡土观念等并没有因偏远而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