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来说,两边一个身体重生,一个灵魂重生,都算是重新获得生机,生命并没有消亡。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她的说了前世和原主的死法,但是事实她现在还活着,那这个狗怪谈会不会让她在怪谈之中暗中那种方法死去么?

    一定会……

    所以,前世和原身的死亡方式都不能说。

    那还要什么办法破局。

    田麦抬起手轻轻抚摸的额头,而在她的耳边,张若水如催命的声音响起了:“云云,到你了。你的死亡故事呢?”

    田麦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问道:“想听故事?”

    这边问着,那边她随意将手放下来,手指有节奏的在大腿上点着,大脑也没有一刻停止思考。

    也许,天才和平凡的不同,就是在于在遇见事情的时候,前者可以冷静的思考如何解决,而后者却只能吓的浑身发抖,不知所措。

    说白了,一个考虑解决办法,一个发泄情绪。

    张若水面对她冷静的面容,眼中闪过了不确定:“这是游戏规则,自然是要讲的。”

    田麦挑眉依旧不露声色的问道:“这么说,若水自己本身是不喜欢听故事了?”

    脑中却不停的组建不同的办法,然后进行推测,最后又因为前方是死胡同而推翻。

    真的找不到办法了么?

    张若水慢慢的向前伸头,对她说:“云云,这是游戏,必须要讲,讲完就没事了!”

    游戏?

    必须要讲?

    田麦大脑突然一道灵光闪过,她的手指停止了有节奏的点拨,再次抬起来习惯性的抚摸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