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而已。”
“碰巧走到这里。”
侯学礼冷笑一声:“散步?”
“你们把江县长围在中心叫做散步?”
“大头仔,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这么好糊弄?”
被唤作大头仔的圆脸大头青年梗着脖子,不知死活地喊道:“怎么?”
“哪条法律规定我们不能这样散步的?”
侯学礼怒声呵斥:“你少在这强词夺理!”
“我现在就可以以威胁警务人员和妨碍公务罪,将你们统统逮捕。”
“你没有任何理由可以狡辩!”
大头仔还想争辩,郭学明却呵斥道:“住嘴!”
他心里很清楚,此刻再多的狡辩也只是徒劳无益。
郭学明试图挽回局面:“侯局长,我跟县局的魏局长很熟。”
“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看今天这事就这么散了,大家日后也好相见。”
侯学礼冷哼一声,脸上满是鄙夷。
这个傻帽,当着江山的面说这一套,我就算是想答应也答应不了。
“郭局长,你以为搬出魏定陶来就能让我徇私枉法?”
“你想得太天真了。”
“今天这事,谁来说情都没用!”
郭学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却还强撑着说道:“侯局长,大家都是在这县里做事。”
“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把事情做绝吧。”
“当然不会做绝,你没什么明面上的违法犯罪,我不会动你。”侯学礼冷笑道。
“但这几个小混混,公然威胁政府官员,试图危害他人生命安全。”
“你觉得我不该带回去好好审问?”
郭学明急忙说道:“侯局长,这真的就是个误会,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过来搬运物资的。”
“没想干什么坏事。”
“您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
侯学礼目光紧盯着郭学明,怒喝道:“搬运物资?”
“把江县长围起来这叫搬运物资?”
“郭局长,你也把我当三岁小孩糊弄吗?”
“你这套说辞,估计鬼都不信!”
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