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坐牢二十年,那也比丢了命要好。
判决一下,沈晚柠十分满意,解决掉孙华这个源头,以后应该不会有人再去大庆镇闹事了。
至于那个大河县县令,她也不会放过。不过这事得报到知府那边去才行。
想到这里,她对着何县令说道,“何大哥,我听孙华他们几人的意思,貌似这位大河县县令有很大的问题。今日这事,还要麻烦何大哥上报给知府大人,请知府大人严查一下这位大河县县令。”
何县令应道,“这是自然,自然不能让晚柠受委屈。更何况若是不解决掉这位大河县县令,万一他再闹出一番事来,又是麻烦。”
“我与何大哥想的一样,这事就麻烦何大哥了。”
“晚柠不必客气,不过经过此事,晚柠还是要小心为上。出门多带几名护卫,安全为重。”何县令嘱咐道。
“何大哥放心,我晓得的。”
这件事情解决完以后,沈晚柠又回到了大庆村。
得知孙华被斩,大家一片欢呼。尤其是田家村的人,更是高兴了。他们终于不用再受孙华的压迫,能够在大庆镇安心做买卖。
接下来的日子,沈晚柠就待在大庆镇,看着林河处理各种生意上的事。
除此以外,林河还研究出来青梅酒,在茗月楼卖的很是火爆。
眼见林河对生意场上的事越来越熟悉,沈晚柠在夜晚乘凉时说道,“小河很聪明,对生意上的事情上手很快。我打算把福州的胭脂铺子上的事情也交给小河。”
这一次,连张婶都惊讶了。奶茶店的生意是他们一家人一起分红的,但是福州胭脂铺子的生意,所有的收入都是属于沈晚柠。
不过她会拿出其中三成,分给家里人。毕竟大庆镇这边工坊的事,家里人也帮了不少忙。
“小河他能行吗?他对胭脂一窍不通,他能管理好胭脂铺子的事吗?”徐氏这个当娘的,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的儿子。
林景策接着说道,“是啊,晚柠,奶茶店的事交给小河就算了,怎么把胭脂铺子的事也交给他?他还小,管不过来吧?”
“大哥大嫂,你们别看小河年纪小,但是他聪明得很,很多事情一点就透。而且他对于生意上的事,有独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