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直接就把簪子戴在头上,点点头,“不错,还挺好看的,不过小江哥哥你怎么想到送我簪子了?”
林江双脸一红,支支吾吾道,“桃木,辟邪。”
张婶在后面摇摇头,真是个傻小子。心中又暗暗叹气,像他们这样的大家族,也不知道能不能看的上林江。
“对了,小江哥哥,你现在已经是从七品了,等你再往上升,以后是不是也能去京城任职?”岳明珠又问道。
林江突然抬头,双眼亮晶晶看向沈晚柠,“姑姑,我以后也能去京城当官吗?”
沈晚柠点点头,“只要你能制作出更多的东西,凡是利国利民的,皇上应该不会吝啬给你升官。将来如果到了京城,还能进工部呢!”
“嗯,我一定会努力,做出更多的好东西的!”林江坚定道。
“小江哥哥,你一定可以的!我在京城等着你,希望你们早点来京城!”岳明珠在一旁鼓励道。
几人又说了一些话,道别后,徐氏拍了一下林江的肩膀,“小江,你咋知道明珠要走的,还提前准备好了礼物?”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随便刻的一根簪子,正好送出去。”林江想了一会儿,随口说道。
徐氏在这种事上总是慢一拍,她没多想,随口说道,“也是,你一下学就喜欢做木工活,屋子里有几根木簪子也不奇怪。”
第二天一早,沈晚柠一家才吃完早饭,里正就来了。
“晚柠,你们都在家呢!”里正进来打了个招呼。
“是啊,我和娘昨天回来的,里正叔是有什么事吗?”沈晚柠站起身,把椅子让给里正。
“哎,我不坐,你坐着就行。我来是有个事想问一下你。如今咱们大庆学堂已经建好了,可是我们没有夫子啊!哎!”里正说起来就有些忧愁。
“里正叔知道大吉村的夫子是哪来的吗?”沈晚柠问了一句。
三小只还没去上学,林河抢着回答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夫子父母双亡,当初夫子去参加乡试的时候遇见山匪,并被抢走所有财物。后来是师娘一家救了他,所以他便娶了师娘。不过后面因为没有盘缠,所以没再参加科举了。”
沈晚柠食指敲了敲下巴,盘算着挖墙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