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哈哈大笑,“确实是委屈我们小湖了,奶给你多吃一个大鸡腿!”说着,夹了一只鸡腿放到林湖碗里。
沈晚柠忍不住摇头一直笑,她都想不出来,这是林景佑能干出来的事。
“我就说前几日咋见不到老三人,我还以为是一直在书房学习呢!没想到竟然是在给小湖梳头发。哎哟,不行,老婆子我笑的直不起腰了。长这么大我都没见过老三做这些事,还是遇到晚柠,老三才会如此鲜活。”张婶感叹道。
“娘,饭菜快凉了,快些吃,等会凉了吃了会闹肚子。”林景佑一脸淡然,仿佛说的不是他一样。
脸皮厚着厚着,就习惯了。
“晚柠也是,快尝尝长寿面怎么样?好不好吃?”林景佑又把面往沈晚柠面前推了推。
沈晚柠挑起一筷子面,尝试一口,竖起大拇指道,“不错,三哥做饭的手艺确实不错,看来这段时间有下功夫认真学。”
林景佑会心一笑,“那晚柠就多吃点,趁热吃,等会凉了面就坨了。”
一家人边吃边聊,其乐融融,有了几分过年的热闹氛围。
下午陈子豪等十二个人聚集到一起,来了一趟林家。
见到他们过来,沈晚柠回了房间一趟,拿着一盒银两出来。
“是来拿工钱的是吧?我早就准备好了。”说着,沈晚柠打开装银子的盒子。
陈子豪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们不是来要工钱的,是想问问沈小姐,是否还需要帮忙做棉被。”
沈晚柠摇摇头,“今年就算了,剩下的棉花还得做成衣服,况且棉被够用。你们来,我给你们算算工钱。”
陈子豪突然一下跪在地上,除了铁牛以外,其他人都跟在陈子豪后面一起跪在地上。
“弹棉花,做棉被,如此复杂的工艺沈小姐都愿意教给我们。按道理说,我们叫沈小姐一声师父也是使得的。我们没有交学费,哪还敢要师父的工钱。”陈子豪认真说道。
“诶,你们这是干嘛,快起来,快起来。”沈晚柠把钱盒子放在桌子上,就要拉着他们起来。
另一名村民接着说道,“陈兄弟说的对,沈小姐把做棉被的手艺教给我们,没有收我们的钱。徒弟给师父做事,哪有收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