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了。”
苏鸢脸上笑容僵住,眼底浮起惊恐。
“你、你要杀我?”
“商景郁,现在是个法治社会,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短暂的震惊后,江惠樰也回过来神。
眼前的儿子让她格外陌生。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杀你?”商景郁弯起唇角,脸上浮起浅浅的笑,如墨的眸子里闪动着浓烈的恨意,“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你的命贱,抵不了我女儿的命,更抵不了阮阮这些年受的委屈。”
“往后余生,你就在疗养院跟你亲爱的好婆婆作伴吧。”
商景郁收了笑:“商氏集团的夫人跟其大哥在车上发生争执,后出了车祸,两人当场死亡,商家老夫人因为商家老爷子跟最疼爱的儿媳妇跟孙子先后去世而精神失常,如今在疗养院休养。”
“怎么样?还满意你们余下几十年的去处吗?”
商景郁弯唇,慢悠悠地宣告着两人最终的下场。
闻言苏鸢瞳孔放大。
眼底满是惊恐。
江惠樰在震惊之余更多的是不可置信:“你你为了宋清阮那个女人居然要送我去精神病院?”
“你知不知道是谁生了你,养了你!”
“商景郁,我看你真是疯了!”
“对,我疯了,在五年前知道阮阮去医院做手术那一刻开始我就疯了!”
商景郁一改刚刚的平静,眼底闪动着几分疯狂:“我不好过,你们谁都别想好过。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这辈子都离不了宋清阮,没了她我会疯的,你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吗?”
“既然好好的日子你不愿意过,下半辈子你就守着你这个好儿媳过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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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的宋清阮感觉到呼吸有些不顺畅,她不耐烦睁开眼。
近在咫咫尺的是苏南枭精致的眉眼。
她刚睡下不久。
他这又是发哪门子的疯?
“你不上班啊!”宋清阮用力推开苏南枭,声音有些黏糊。
她借着“流产”的由头,最近一直在休假,昨天听苏南枭跟苏曜吵了大半夜,先是因为工作,后来莫名其妙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