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说了,做什么都不能做冤大头,这舞,不学就是!没想到你这人,看着大方,其实都是骗人的!哼!”

    说完,黎术“啪”地一声,又将门关上了。

    “……”虞君讪讪地,笑不出来了。

    回头面对静丹:“我找她帮忙的时候,她可没少从我身上捞好处,我娘留给我的遗物都送她了……我想要回来,有什么错呀……”

    静丹松了口气。

    这二人都是有实力的,她还以为二人要合伙了!

    幸而不是!

    “你我都擅舞,她找你却不找我,可见心里不将我当回事儿的……”静丹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声,“不过也罢,教了她,以她那糊弄人的本事,以后更没咱们的立足之地了……”

    “阿虞,过几日赴宴,许护法对你做了什么安排呀?”静丹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