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来吗?”韩随境眉头紧锁,比吃了黄连还要苦涩。

    早晓得媳妇这次出远门,要在外面耽搁好几天,他就不该松口让她独自出门!

    “部队的物资车又不是每天都有?算了,明天我带孩子们回昆市吧。”韩随境已经等不到后天了,在电话中便是这般说道。

    小两口旁若无人的讲电话,隔空聊着家常。

    白品蘅稍微听了一会儿,便让老父亲留在书房陪他们打电话。

    自己却出去,疾步回到堂屋。

    他哥已经不在堂屋坐着,被人送回了他以前的房间。

    白品蘅看到了哥哥的房间门口,人影窜动,久违的这一幕,看得他鼻头酸酸的。

    他走到房间门外,朝着屋里看了看,只见几个婶子在房里,为他哥打点,老妈也在大哥身边,不断的给哥哥说着,夜里需要解手,只管叫他们。

    “你们出去吧,暂时不需要留人在我身边。”白凛宴坐在拉着蚊帐的床边一张沙发椅子上,黑沉沉的眸光瞥见了弟弟站在门外。

    他招手让弟弟进来说话,“进来吧,老三,刚才你那是什么意思?紫如同志提议去白腾镇,你好像不乐意?”

    白夫人晓得,两个儿子有话要商量,便是和几个婶子笑着从房里出去。

    站在门边顿了顿,白品蘅目送几个婶子跟在母亲身后出去,这才迈步走了进去,并在大哥对面的凳子上落座。

    “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么?”

    落座后,白品蘅自嘲的摇了摇头,便把与王紫如事先商议的事情告诉大哥。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白凛宴眼神锐利如刀,凌厉逼人的脸庞看着弟弟,“她直言要白家的煤厂三成股份,你还心疼了?”

    白品蘅苦笑,心疼是在所难免的啊,毕竟这是白家在自己的地盘上所发现的煤矿。

    一直以来,煤炭被视为黑黄金,谁家掌握了这条赚钱的门道,便是拥有了源源不断的财富!

    顿了顿,他讪笑道:“哥,这些年你不管白家的生意,便也感觉不到段家和周家发展的势头有多强劲!白腾镇的煤厂,原本也是我们白家的产业,我不愿分出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怎么?一座未知的煤厂,比你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