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让婶子连着好几天,给他弄的是丝瓜汤、黄瓜汤这些素汤。

    昨天晚上,段绥礼回到家,陪着老父亲一起吃晚饭,看到桌上摆着一碗寡淡的素汤,便是叮嘱婶子:“怎么还是素的?变着花样给段砚直多弄点肉吃。”

    另一边,白品蘅的车是在傍晚时分才回到凤凰镇。

    白家人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女子,全家人激动地连忙安排晚饭。

    “现在天色尚早,先带我去见一见你大哥。”王紫如大老远赶路来到腾冲白家,可不是为了吃吃喝喝游玩,主动催着白品蘅。

    白家老两口见韩随境的媳妇这般着急,心里自然高兴。

    但是,他们是自家人,清楚儿子的作息时间,这个时间恐怕那小子正在洗澡。不太方便见外人。

    于是,不等老三点头,白老爷子讪笑道:“紫如同志啊,你还不晓得,我这大儿子,住在后面的院子,今天这个时间,天色也不早了,可能他正在洗澡,依我看,你今晚休息,明天早上去看他?”

    “他洗澡又不需要洗一个晚上!现在就带我去给他看看,正好,洗完澡,不用套长裤子,我可以更清楚的给他检查受伤的腿。”王紫如大手一挥,起身便要去白家后院。

    白品蘅无奈的笑了笑。

    这一路上,他们两个又吃又喝,谈笑风生。

    而他不但操心大哥会不会见外面,更担心白腾镇的煤厂。

    他并不像老父亲那样忌惮大哥的规矩,领着王紫如便去了白家大宅最后面的一处清冷院落。

    “二嫂,我陪你一起去吧。”韩棣行跟着他们从堂屋正厅出来,追上了嫂子说道。

    王紫如一愣,“你倒不用跟着去,到处转悠转悠等我。你没听他们说嘛,白凛宴一般不见外人,曾经光芒万丈的男人,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不喜欢见外人也能理解。”

    “那好吧。”韩棣行也不会为难白家的人,便在宅子外面止住脚步。

    他也是头回来到腾冲,这边的白家宅子修建的甚是漂亮,古色古香,还带着一股浓郁的民族风情,是该好好参观。

    白老爷子跟着从堂屋出来,陪着韩棣行穿行在层层叠叠的大宅内,“年轻人啊,你不用担心,他们很快就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