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鼎听着这一声承认,有种打心底里的舒畅。

    在这个时候。

    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古人,总喜欢作诗。

    走到大门口。

    看着空荡荡的墙壁。

    陆鼎抬手,棺女递刀而来。

    随着刀气凌厉。

    旁边的白鹤眠眼睛一亮,摸出本本和纸笔不停写着。

    最后齐齐停下动作。

    两人相顾无言。

    转身顶着夕阳走去,光,从树叶间的缝隙打来,落在他们身上,那是一枚枚金色的勋章。

    视野拉到身后。

    墙壁前两人站立。

    看墙上字迹鸾翔凤翥。

    【他日卧龙终得雨,今朝放鹤且冲天】

    驻足良久。

    才听总教说一句:“解尸太岁我看到了,解诗太岁我也看到了。”

    总教脸上的笑意没消过:“裱起来吧,挂着。”

    辅导员左右看了看进修地的大门。

    这两句诗,确实跟进修地很配,适合挂起来。

    但是没有适合的位置啊。

    疑惑一问:“挂哪儿?”

    “门上。”

    “咱们的门不合适。”

    轰!!!!

    看总教一拳将大门砸碎:“修个新的。”

    现在醋有了,包个饺子,还不是简简单单?

    回到云海。

    交了报告。

    上面要做统计,好给陆鼎划功。

    之前从进修地拿的那一千五贡献点,那是报酬。

    并不是功。

    功要等回来以后由原单位给划。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但陆鼎估计应该有不少,但不会特别多。

    再加上怪物房搜刮的战利品。

    应该够陆鼎往上冲一个半小境界的。

    这可不行。

    半个算怎么回事儿?

    司命四点五重?

    这不扯吗?

    神经病啊。

    陆鼎高低是有点儿强迫症的,半个用着和听着都不舒服。

    现在白鹤眠回来就闭关了,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