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朋友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想也没想的就帮忙了,然后打也没打的就输了。
江洵抬手掩住嘴巴,打了个哈欠,而后问道:“你该不会是想说,秦文飞和王志凡是它杀的吧?”
虽说这只臭鼬成了精,但一口气连杀两人,不太像是它这个身形能做出来的事。而且,秦文飞背上的那几个字,明显是人的手笔,这小东西怕是难以做到。
“我也不信,可它却一口咬定,坚称村里这几日死去的人,皆是被它给咬死的。”郜林无奈地回应道。
“我可不擅长审讯精怪啊。”江洵叹了口气,审讯人他有的是办法,可对付这等小精怪,着实没什么经验。
“我擅长,给我吧。”傅钺不知何时从后院悠然走来,身后紧紧跟着时海。
他实在不放心将这孩子独自留在那吃人的人堆儿里,可能只要他一转身,那些人就会一拥而上,将矛头直直对准时海。
傅钺伸手,从郜林手中接过那只锁灵囊,并将其放置在地上,随即蹲下身子,口中念念有词,须臾,一个灵动的小纸人凭空出现。
那小纸人刚一现身,便瞧见江洵,它怔愣了片刻后,才如梦初醒,忙不迭地朝江洵挥舞着双臂,热情打招呼。
小纸人满心欢喜,想要往江洵身上扑去亲昵一番,但傅钺眼疾手快,伸出手指一弹,便将它弹了回来。
小纸人对傅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极为不满,在他指尖上又踢又捶,活像个闹脾气的孩童。
傅钺轻笑出声,手指轻点着小纸人的脑袋,一字一顿,道:“能不能乖一些?白、眼、狼。”
不知为何,江洵莫名觉得傅钺话里有话,好似在借题发挥、指桑骂槐。
许是被傅钺训得服帖了,小纸人这才安分下来,乖乖听从傅钺的指示,一点点朝着锁灵囊里钻去。
“等着吧,他会审出来的。”话音刚落,傅钺便将锁灵囊的封口仔细封好,旋即将明蕊的死因向众人重复了一遍。
他们就站在门外,交谈的声音不大不小,屋内的茵茵、郎中还有王夫人,只要静下心来,倒也能听得真切。
江洵时不时回头,目光悄然落在茵茵脸上,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当茵茵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