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罪该万死。”
当有人读出这几个字的时候,人群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怎么是他?他不是说那晚上不在村子里么?”
“肯定是撒谎了,我记得还是王志凡作的证,俩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明蕊是被强迫的,那我们岂不是错怪那丫头了。”
“错怪什么啊?甭管是不是强迫,事实是他们确实发生了关系,这一点儿没有变。”
“茵茵知道这事儿么?”
“都是睡在一个被窝的人,我不信她不知道。”
“那王家那位,岂不是也知道他丈夫喜欢男人?”
站在不远处的王母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指着那人破口大骂道:“你休要在这儿血口喷人,我儿子才不喜好男风,我儿子是正常的,正常的!”
那人撇了撇嘴,满脸不屑,轻笑一声继续道:“若是正常的,你儿媳妇咋到现在都没身孕?”
王母一听这话,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反手一巴掌抽在身旁女子的脸上,怒声责备:“你个不争气的东西,光会吃饭不会下蛋,要你有何用?我儿死了,你也别想活。”
大伙的视线从尸体转移到王家的家事上,眼睛里满是窥探和审视,那模样,恨不得他们闹得再大些、吵得再凶些,好让自己往后几日茶余饭后都能有谈资,能津津有味地聊上半天。
被打的女子一脸委屈,眼眶泛红,看着王母反驳道:“他这些年从未碰过我,我又怎么会有身孕?”
“你居然还敢忤逆长辈,我看你真是饭吃多了,胆子也肥了。”王父一听这话,上前一脚将那女子踹倒在地,刚要再抬脚踹去,一条长鞭飞来,精准地牵制住了他的小腿。
“都嚷嚷什么?”傅钺大步走来,沉声质问道。
待走近后,他俯身将地上的女子扶起,温声说:“先去屋里坐着,把脸上的伤口处理一下。”
郎中听到这话,赶忙上前接过那女子,牵着她的胳膊往屋里去。
待人走了,傅钺才转过身来,目光冷峻地看向那对夫妇,“我知道王公子去世,令二老悲痛欲绝,但王公子的死,同方才那位女子并无半分关系,你们没有理由将火发在她身上,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