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
眼下早已过了子时,冷风一吹,刺骨的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赵玉洲忍不住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越是靠近坟地,雾气愈发浓重,几个人尽可能地靠近彼此,生怕一转身就跟丢了。
恍惚间,他们听到四周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那声音像是婴儿的啼哭,却又透着几分哀怨。
瑶卿当即召出银环,白蛇从扇面上飞了出来,在四人面前盘旋环绕,警惕地吐着信子。
赵玉洲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傅钺的衣角,可手伸出去后,抓到的却不是那熟悉的蜀锦触感。
他这会儿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自己拽的究竟是谁,刚要喊人,便听到头顶传来那带着几分疑惑的声音:“嗯?”
是江洵的声音。
赵玉洲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了回去,稳稳地归了位。
少年肩膀微微一耸,鼻子用力一吸,眼眶里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往前跨了一步,紧紧抱住江洵,带着委屈的腔调喊道:“师父”
江洵在听到赵玉洲的声音后,转过身来,无奈地叹息道:“怎得这般爱哭啊?”
“只在师父跟前儿哭。”
他方才在街上瞧见傅钺的时候,就想哭,可硬是给憋住了。眼前的江洵蹲下身,一边轻柔地给他擦去眼泪,一边眉眼含笑地看着他。
江洵心中不禁泛起涟漪,原来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既有着无可奈何的心软,又有着被人需要的踏实感。
瑶卿满是疑惑地“欸”了一声,随后问道:“你怎么在这儿呢?”
“找线索的时候跟过来的。”江洵站起身回答道,同时将双手放在赵玉洲肩膀两侧,拇指轻轻摩挲着,以示安抚。
这话一出口,他就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他们六个人,分别负责巡视四个地方,如今却不谋而合地聚在弃婴塔下,这实在不合常理。
同一时间,若是巧合过多,那就不能排除有刻意安排的嫌疑。
所以,这极有可能是声东击西之计。
此刻,村子里说不定已经有人遭遇不测了。
“你们暂且在这儿守着,我回村子一趟。”江洵有条不紊地吩咐道。